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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察委員:浦忠成、蔡崇義 監察院外交及國防委員會、內政及族群委員會、司法及獄政委員會聯席會議於民國(下同)114年8月21日審議通過監察委員浦忠成、蔡崇義針對黃姓臺商父子遭中共情工吸收後,返臺利誘空軍防空暨飛彈指揮部葉○○上士、蘇○○中尉等2人洩漏漢光演習等機密文件,以及陸軍戴○○退役上等兵利誘2名現役士官收集軍事機密案的調查報告及糾正案文。另因本調查報告援引機關復函文件而列機密,故不對外公開,爰以新聞稿方式摘要說明本案。 浦忠成、蔡崇義委員調查認定,空軍防空暨飛彈指揮部對於官兵公務機密資料保密紀律督管未臻落實,且少數官兵的保密素養不符要求,機密文件也未依規定妥善存管與執行銷燬,導致受黃姓臺商父子利誘成為共諜的指揮部某營上士葉○○乘機刺密蒐情得逞;又因為該指揮部未能貫徹屬員資安「零信任」的要求,發生官兵將個人資訊設備帳號及密碼交予他人,致遭葉○○上士趁隙登入電腦竊取國防機密資訊,衍生安全防護漏洞;另該指揮部對於官兵智慧型手機登記使用及管制作為失之鬆散且查察不嚴,使共諜得以翻拍機密資訊並轉傳中共情工;並因所屬營區有關門禁檢查管制工作未盡確實,多筆機密資料被另一同遭黃姓臺商吸收擔任共諜的中尉排長蘇○○分次攜出營外,而未能及時查獲,均核有重大違失。 兩位監委進一步指出,本案檢調機關查扣中共情工交付黃姓臺商安裝特殊隱蔽功能的○○智慧型手機、「極光測繪儀」及內載中共研發「○○通訊系統」筆記型電腦等裝備。其中手機是交予葉○○以該手機內建的隱藏相機功能細拍軍中機密資料,且於拍攝後自動加密儲存影像檔至記憶卡內,經檢察官發交法務部調查局鑑識確實可藉此規避我國軍相關監控程式。另「極光測繪儀」的使用,則要求黃姓臺商返臺後駕車搭載前揭機器至指定重要國道、省道等20餘條路線,掃描沿路建築設施結構與測繪建築物空間、距離,同步透過中共情工提供的筆記型電腦,繪製成3D圖及壓縮影像檔案,再以前開「○○通訊系統」回傳對岸。根據法務部調查局研判,中共利用「極光測繪儀」測量我國土基礎資料及部分重要公路資訊,係為建立基本圖資,供兵棋推演或預作未來武力攻臺規劃之用,殊值我國防、國安主管機關重視。然而,本案承辦檢察官惜未能落實刑事訴訟法有關「鑑定」規定,在偵查中未本於職權送請鑑定或於審判中向法院聲請鑑定,亦即將「極光測繪儀」、「○○通訊系統」等查扣物,發交公正第三方科研機構進行採證、鑑識與研析;且於本案判決確定後,執行檢察官尚未依「檢察機關辦理扣押物沒收物應行注意事項」規定,將本案查扣物辦理「留作公用」,以查明是否確有案內所涉諜報與隱蔽科技功能,著實可惜。又調查發現,歷來法務部所屬檢察機關迄無將國安案件扣押物「留作公用」進行科研的事例,顯為當前我肅諜工作上重大缺憾。兩位監委以為,現行國安案件有關扣押物送請鑑定的法令依據雖非強制規定,惟考量中共近來國防及情報科技快速發展,其情工單位業已積極研發科技裝備與隱蔽功能對臺灣進行滲透,以資刺探、收集我國防軍事機密並得規避保防單位的查察,對我國家安全與機密維護形成重大威脅。是以,行政院允宜督責所屬相關單位共同落實國安案件扣案證物依法辦理研析、鑑識及採證等作為,以期擴大國安案件的偵辦綜效。 另監委調查本案發現,有關國安案件偵審實務面與法制面的重大問題,量刑雖屬司法審判核心事項,本院固應予以適度尊重,惟本案葉○○、蘇○○經檢調機關各查有5次、2次洩漏交付軍事機密的犯行,且二人分別收受賄賂新臺幣(下同)21萬元、10萬元,蘇○○尚有簽立對中共「效忠自願書」的舉措,其等所為不惟嚴重危害國家安全,更斲傷國軍廉潔軍風。豈料二人獲判刑度竟較一般貪瀆案件判處刑度為低,而與國民法情感有違。其次,自本案歷審刑事裁判觀察,法官量刑之判決理由似未充分審酌蘇○○書立「效忠自願書」行為帶給社會衝擊與軍人形象的傷害,並引發外界認為判決「情重罰輕」的質疑。因應維護國安的實務需要,近期賴總統指示國防部於陸海空軍刑法增訂「對敵人效忠表示」的處罰,並要求全面檢討修正軍事審判法,恢復軍事審判制度。監委主張國防部應於符合公平審判原則、正當法律程序等憲法要求前提下,積極辦理相關法制作業,以期周延兼顧人權保障與軍隊紀律的維持。惟此之前,法務部允宜利用各種時機督責檢察官注意有關現役軍人簽署「效忠自願書」行為,係刑法第57條量刑參考因素之一,並促請檢察官於蒞庭論告或撰擬上訴理由時須詳為論述,以使法官得充分審酌被告所為一切情狀,而為妥適公正的裁判,俾符合「罪責相當」原則。另司法院亦宜透過教育訓練提醒承辦國安案件的法官,注意避免在此發生類如本案更審後漏未審酌現役軍人不忠行為情事,以此回應外界對於審理國安案件判決「情重罰輕」的訾議。 兩位監委剴切指陳,黃姓臺商父子遭中共情工吸收後,旋返臺於108年間吸收空軍防空暨飛彈指揮部上士葉○○、中尉蘇○○刺密蒐情,嚴重危害國家安全與軍事作戰利益;蘇○○更依照黃○○的指示,簽立出具「效忠自願書」,嚴重戕害國軍保家衛國形象,並影響國人對於國防安全的信賴。深入探討葉○○、蘇○○二人投敵叛國的原因,固由於其等二人未嚴守敵我大防且貪圖不法利益,惟深層因素則為軍人武德淪喪、保防意識淡薄之所致。國軍精神戰力厥為戰爭決勝的關鍵要素,國防部切宜從官兵基礎養成教育著手,由精神教育扎根,堅定官兵基本信念,陶鑄忠貞愛國氣節,砥礪軍人武德,並積極強化保防法令宣導與紀律規範,務使全體官兵都能建立正確敵情觀念,慎防中共各種滲透蒐情作為,亦需完善相關保防配套措施,促使官兵踴躍檢舉潛伏共諜,確維國軍內部純淨與整體安全。 最後,浦忠成、蔡崇義委員籲請國人深刻體會賴總統引述國際知名戰略學者葛宣尼克(Kerry K. Gershaneck)對中國統戰作為的分析:「中國是透過顛覆、滲透、收購媒體、發動媒體戰、心理戰、法律戰來分裂和征服我們。」面對中國對我國家主權的威脅、對國軍滲透及間諜活動的威脅、混淆國人對國家認同的威脅、藉兩岸交流對臺灣社會統戰滲透的威脅,以及藉「融合發展」吸引臺商、臺青等五大威脅。行政院除應指導國防部積極整軍經武加強戰備外,亦宜督責該部偕同相關部會持續精進全民國防教育,提升全民保密肅諜觀念,培養「全民關注、全民支持、全民參與」的國安共識,以使全民國防觀念得以深植人心,共同凝聚抗敵意志,軍民一心勇敢面對敵情威脅,堅決捍衛我們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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